戏演完了的库洛洛表情重归平淡。
“过奖,所以不要过于相信眼睛所见到的。”乌奇奇敲了敲自己的头:“对哦,我不该用眼睛看的,一般我用心感觉都比较准。”说罢她握拳敲敲胸口。
“巧了,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的下半句刚好是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飞坦洗完澡推开门就听到这么一句话,然后看到乌奇奇全神贯注听着团长给她解释,飞坦扶额,这两个人到底在干嘛……他恍惚中又看到了她在流星街时无论跟谁都能聊好久的样子。
乌奇奇举手问盗贼头子:“那目不可信,心不可靠,要怎么做判断呢?”她听到身后熟悉的咂舌声,一扭头就看到浑身氤氲着水汽的飞坦正走出浴室,他没穿上衣,滑过锁骨一路滚落的水珠令她咽了咽口水。
有些低斜的短裤恰好露出腹股沟处延伸出来的蜘蛛纹身。
飞坦也在看她洗完热水澡后微微发红的皮肤。他翘起嘴角,把挂在她肩上的毛巾扯下擦拭着自己。她身上难得是清香的,不是一身大汗和沙子。
库洛洛观察着二人注视彼此的眼神和那情不自禁总是朝着彼此扭转的身体,在心中默默回答乌奇奇的问题:该如何做判断?
要排除一切个人情绪和主观念头,靠收集到的信息综合得出理性的结论。
哪怕主观上认为难以置信,证据确凿就该认可结论。
飞坦拿浴巾擦着头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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