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捶了芬克斯跟窝金一人一拳。“好久不见,你们一点也没变啊,哦,不对,窝金又长高了。”

        库洛洛丝毫不受气氛的影响,表情与语气毫无波澜:“没有什么是注定的。我虽是头目,你们是四肢,原则上,肢体应当服从大脑的指令,但记住,这和生死无关。即使我死了,只要有人继承位置,旅团就能继续,因为有时候,肢体比头脑更重要。你们要忠于我的命令,而非注重我的生命。我也是蜘蛛的一份子,应该存活的不是个体,而是整体。”

        此言一出,吵闹的家伙们静下来,所有人似懂非懂地互相对望。

        玛奇侧身,小声询问派克:“那是…库洛洛?”

        派克也低声回复:“嗯?什么意思?”

        玛奇迟疑地说:“总觉得,不是他。”

        派克的回答带着一丝释然:“这又是你的直觉吗?但是自那天以来,我们不都变了?”

        玛奇沉默了一会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富兰克林盘起一条腿,平静地问:“团长,我们修炼、等待了这么久,三年期限已到,下令吧,你要我们做什么?”

        复仇的怒火在所有人眼中熊熊燃烧,哪怕他们仍是有说有笑也无法浇灭这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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