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说过是魔法了。看。”她手指在水中打转,把污垢囤积成一颗球,丢给飞坦,被他一巴掌拍飞。

        飞坦暗暗不爽,为什么她有这么多种类,而自己只有个叫【烈日灼烧】的火球术?

        奇怪的感觉,明明没有流血,没有威胁,但他提出的问题却能得到答复。

        这些话的可信度有多少?

        人类都可以是狡猾的骗子,这就是为什么会诞生派克的念能力,这也是为什么飞坦喜欢通过折磨人来拷问他们,看着他们在痛苦中崩溃、变得毫无尊严、满脸愤恨地吐露所隐瞒的真言、祈求疼痛赶快停止。

        她和团长一点也不像,团长精于算计,仔细打好手中每一张牌,而她似乎并不在意被别人看到自己手中的牌。

        这是她装傻装无辜的计谋?

        假装自己没有威胁力?

        他什么都见识过。

        飞坦眯起眼,他就像一个游戏中为新玩家提出新手教程似地说:“白痴,一旦亮出你所有的底牌你会死得更快,懂么。”

        乌奇奇不是很懂,但是这大概是担心的意思吧?“好,谢谢,我会小心,不过我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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