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甲轻弹一下书页,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和犹豫地说:“你……知道我是对真人这么做吧?酷刑、折磨、虐杀。”
这样轻柔的语气连飞坦自己都吓到了。
他知道自己对她太温柔了,其实她根本不是什么脆弱的易碎品,明明粗糙狂野得很,是个一点形象也没有的疯女人,但飞坦却依旧有些不知该如何对待她才不会毁了她。
他轻抚她手臂上的鸡皮。
他见过这双手轻轻抱起一个死去的小婴儿,然后把婴儿喂给了野兽吃。
他记得初次见面时她奇怪的举动,在她那么虚弱的情况下却没有反击杀死那个想要强奸她的男人。
然后她又兴冲冲来结交自己这个冷眼旁观的人。
他记得她所有做过的蠢事,还有那些令他发笑的事情,不论是冷笑、嘲笑还是他憋在心中的狂笑。
奇怪,他心中时常觉得有种温暖,这是一种同血液沸腾的怒火所不一样的温度。
他盯着怀中眉头蹙起嘴唇微撅的人,看着看着自己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跟你说话呢,听懂没?”
“唔……”回过神,乌奇奇抬手用力抹平他眉间的褶皱,摇头晃脑答道:“大概吧,毕竟你是个很厉害的通缉犯。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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