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痒得不行。

        好久之后,她的泪水比雨先停了。

        她说的话又是令他匪夷所思。

        她抱着他,说:“对不起,其实,我觉得如果这世界知道流星街的存在,大家一定会给它更多关爱的,想想人们给那么多贫苦的国家都会捐款啊、做志愿,是不是?”

        飞坦有想揍她一顿的冲动。

        “笨蛋,谁还在乎那种事,干嘛要等别人施舍。”她吸吸鼻涕,用那么纯净的目光直视他,用那么温柔又肯定的声音说:“我在乎啊。”

        还没爆发,他就这么泄了气,干巴巴地说:“废话。我知道。你……什么都在乎。”她大言不惭地说:“是啊。”然后笑得绚烂,其实,好多年来飞坦都认为最好看的面容是狰狞的,痛苦的,恐惧的,是看到他就要哭天喊地求饶的,但自遇见乌奇奇以来,他好像才回想起来,原来一个人笑起来可以这么好看。

        此刻,她带着那绚烂的笑容,说:“那你知道我有多在乎,多喜爱你吗,飞坦。”

        被她抱得很紧,飞坦下巴只好搁在她肩膀上。

        他的腿好像上了弦的玩具车,想要立即冲出去,但双臂的发条却向反方向扭转,僵硬和机械化,但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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