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刹那,库洛洛想对飞坦说:动手。

        但那匹马似乎也意识到了,黑宝石般的眼警惕瞪着他,仿佛时刻要转身离去,于是库洛洛忍住了——没必要在快要成功时去增添失败的风险。

        乌奇奇引着周身的元素,包裹住白马,让对方感受到她无需言语的每一寸情感。

        白马伸舌舔去她脸上的泪水。

        它嘶鸣一声,咬住乌奇奇的衣领,将她和侠客稳稳地放在了它宽阔的背上。

        最好的演技要连自己都骗过,此刻幻影旅团的头目也分不清什么是真是假。

        他只是直勾勾看着飞逝马。

        都说动物通人性,连库洛洛都不知道自己心中能有什么情感,但那野兽似乎却懂了。

        白马点头,又看向阴郁的飞坦,有些迟疑的拎起这二人,马蹄轻踏,消失在林间。

        经过数天的长途跋涉和三番两次转坐飞艇才到达这里,飞逝马带他们回到流星街沙漠边缘的基地却只花了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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