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平日和大家打打闹闹的感觉反而比这样被折磨更敏感。

        但这不合理啊。

        不论如何,侠客解锁了一次全新的体验,想了一些以前没想过的事情。

        从没有对同伴下过手的飞坦也很享受的完成了整场赌注。

        作为旅团的另一位人体专家,玛奇后来津津有味地把他缝补好了。

        她系上最后一个结,目光中有些赞赏:“你平时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没想到真能撑下来。”

        “喂喂,你这个一米六的矮子就不要说我看起来弱不禁风了好嘛?”玛奇的针刺进他皮肤,侠客立马捂住胳膊嗷嗷叫痛,惹得玛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信长抱着手臂满面痛苦地看完了正场演出,扇了自己一巴掌,仿佛要叫醒自己:“我真是没事找事,非要凑什么热闹!太变态了。不过我对飞坦也更佩服了,你小子的工作我绝对做不来!!”

        他们的刽子手冷冷一笑。

        侠客朝散场离去的观众们挥手:“各位看官记得转账付门票啊。”刑讯室里后来只剩他和正在做清洁的飞坦。

        “你怎么知道我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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