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摇了摇头。

        “团长已经把我修好了。而且这种程度而已,习惯了。记得我们是干什么的吗?我们可是制造痛苦和肆意破坏的专业户啊,要是自己都忍不了疼怎么好意思叫自己职业的?”

        其实那个时候,失血过多的身体是麻木的,但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她滚烫的眼泪,每一滴都真真切切,砰砰砰,像子弹一样落在他脸上,穿透了他。

        他抬手摸摸脸颊,没有千疮百孔,但仿佛还能感受到余温。

        在死亡的边缘,对他来说疼痛和恐惧都不存在,只有困惑——她为什么要哭?

        为什么…会为我哭?

        当然脑中还有一些其他想法,比如为什么这么快就会有这样的强者来抓我们?

        那个遗迹一定很了不得。

        以及团长他们要怎么战胜这个人?

        总之他脑中所思考的种种问题都比即将到来的死亡有意思多了。死亡?多枯燥乏味。啊,不过就是他的死亡引起了她的悲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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