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很讨厌的那个人吗?是他画出来的。”她手指轻抚着女子闪亮的眼睛,然后小心翼翼地卷起画作,确保没有折痕,放入背包深处。

        毫无原因的,她知道是库洛洛画的,而不是派克。

        白马猛烈哼哧、摇头,似乎在表示难以置信,喷出的吐沫星子让她笑了起来。

        “你若认得他了,我觉得呃,只要他不想抓捕你,你不想踩死他,你们或许能相处得很好呢。”

        白马连连摇头,踢踏着健硕的腿,又要吐吐沫的样子,吓得她避开脸连忙说:“好好好,知道啦。顺便说一下,我叫乌奇奇。你有名字吗?”

        他哼哼,咕噜,摇头晃脑。

        她试图模仿,但并未成功。

        “好难发音!”飞逝马咬住乌奇奇的卫衣,将她抛向空中,用背部接住她。云层湿冷。她闭着眼任冷风呼啸而过,耳边不时传来骏马的吭哧声。

        当动物愿意敞开心交流时,乌奇奇可以通过它们散发的气场来感受和理解它们的想法。

        “哦~原来你们是根据出生时的云层形态来命名的?什么?!居然有上万种不同形态?”她惊于云彩在白马口中的万般不同描述:不同的温度、湿度、气流都会创造出样式迥然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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