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库洛洛抬头看她,用拇指抹去刚被带出的一滴血。
被他这么一碰,刺痛感立马变得酥麻,她含糊地唔唔两声。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小心翼翼将针不断刺入她皮肤,进进出出,每当她腿不自觉地一抽搐,他就牢牢按住她。
她捏住桌沿的手有些颤抖。
她另一手捂住嘴,尽量咽下闷哼。
刺痛感逐渐转变为连绵不绝的钝痛,钝痛又转为一种瘙痒,像波浪一样侵袭、洗刷着她。
那只蜘蛛逐渐被他雕刻在身上,墨水的黑好像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好像很软……啊不行,在想什么!
她不断将一种奇怪的快感吞咽下去。
有次没忍住,呜咽声从指缝中泄露出,像一种喘不过气的呻吟。
他抬起头,目光被红色的烛火照亮,里面的玩味一览无遗,但眨眼间消失,又变成那副恬淡的模样,让她怀疑自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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