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缓了好一会,那埋在体内的巨物撑得她好胀好胀。
乌奇奇只得带着一丝哭腔求饶:“团、团长,好难受。”
他情况不比她好多少,鬓角难得露出几滴汗,呼吸也粗重地很。他把她早已被汗湿透的头发别再耳后,低哑着说:“好。”
库洛洛帮她缓解不适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将那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的阴茎又抽了出来。
“嘶……!”突如其来的空虚却只让她更不舒服,她不知所措眨巴着眼。
他在穴口磨了磨,这次直接贯穿她,毫不留情抽插起来,龟头不断刮过她的肉壁,激起一阵阵酥麻感。
她每一下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小穴的咕叽咕叽声和她的呻吟声比身下剧烈晃动的木桌还响。
任谁路过这间教堂内偏僻的小屋大概都会被里面交合的噪音羞到面红耳赤。
恍惚中她看到:这人明明就在眼前,二人明明坐着最亲密的事情,但他目光中偶尔却会露出探究,不知这人还有精力去想些什么。
乌奇奇抚上他英俊的眉眼,轻触他额间的纹身,声音有些破碎:“库、嗯、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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