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直在哭哭啼啼的人反倒破涕而笑。

        乌奇奇打了个嗝,极为诚恳地说:“你说得对。所以我不应该再辜负他们,我要开开心心活下去。但是,就偶尔悲伤一下下,没关系吧?”她摆着手指算数。

        “可是好像,变得很爱哭。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怎么了呢……”

        伊路米盯着她不断转化的愚蠢表情。他将钉子收好,从她口袋里取出手机,抓住她的手指解锁屏幕,然后拨打了自己的号码。

        避开那摊呕吐物,伊路米握着窗框说:“你欠我。”说完,头也不回地跳入夜色中。

        乌奇奇的手机震动数次。

        她依稀只看到屏幕上长长一串数字。

        “嗯?”她拍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这是多少?眼花,算不清。

        陌生发信人:没把你交给猎人协会20亿

        陌生发信人:听你诉苦浪费我时间1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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