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他话卡住,因为昏花的老眼看到了乌奇奇脸上些许不圣洁的痕迹,肿胀的嘴唇和红扑扑的脸颊。

        他连忙将目光移到库洛洛身上,也发现了相似的不洁。

        “办完了。”库洛洛自然接话,他坐在长凳上,询问:“这半年多来情况如何?”

        “很好,很好,越来越好了。”利卓尔神父揉着双下巴,谈论着这事那事,好一会才敢去直视二人的双眼。

        夏日炎热,每一扇窗都敞开着,微风和电风扇一起吹动着悬挂的白色和红色布帘,带来丝丝凉意。

        乌奇奇手和下巴撑在长凳背上,津津有味聆听着有关教室、城内、孤儿院的点点滴滴,双方时常会提及一些她不懂的东西,比如长老会。

        她接过神父递给她的蛋糕和甜点。

        利卓尔神父还特意给了她一大瓶蜂蜜水,毕竟她嗓子仍是很沙哑。

        她双手捧着瓶子闷头狂喝,不时偷瞄那个看似彬彬有礼的罪魁祸首。

        库洛洛则是时不时点头,显得鼓励有加,在闲聊中悄无声息地探寻着更多他所需要的信息,像拉扯毛线团的线头一样。

        乌奇奇偶尔提出的问题使得整个对话更加自然,尽管她有时会不经意地偏离他想要的话题,他还得重新找机会牵着她回到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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