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拳头愤愤地击在床上,像是要把所有疑问击碎,落在她脸旁的那股劲风掀起了她的发。
她还是那副一动不敢动的样子,仿佛鼓足了勇气似的抬手轻轻搂住他。
明明心里恼羞成怒,但他用冰冷的手抚上她脸颊,很轻,他给她的吻也是。
薄唇是凉的,可很快就被暖了起来。
这样的接吻方式对他来说很生疏,但她却似乎很享受,眼神逐渐迷离。
飞坦感觉到她缠住了他双腿,还用肉肉的脚趾勾住了他的脚趾,时而交叉。
她撇过头换气时说:“飞、飞坦,我不跟别人睡了,只跟你,好不好?”心中瘙痒了一下,但他却故作嫌弃地说:“哈?谁管你。”说着,他娴熟地找到她的入口,将胀痛的阴茎挤了进去,换来令他眼色深沉的娇喘。
床伴而已,谁还没有几个。
他撑着床铺,摆动腰身。
性交而已,不过是把一块肉塞进另一块肉里。
嘁,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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