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屁事。”飞坦抬手又是一枪,崩了侠客最后一个活着的傀儡。
“干!”侠客脏话脱口而出,但是战斗力负五的他还能怎么反抗?
他发着牢骚满战场去拾捡自己的天线,清除留给警方的线索。
“算了,我何苦教你怎么泡妞,我留着自己用!”
飞坦扛起枪支,对侠客的背影嗤笑:“你确定你懂?泡了这么久还没泡到。”侠客僵住,将眼睛眯成月牙才回过头:“我姑且把你看成兄弟,才慢慢来的,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飞坦才是真不客气,他讥讽:“死鸭子嘴硬。我就看你继续演。”即使被拆穿侠客也依然保持无懈可击的微笑,心中却把飞坦骂了千百遍,还顺带问候了一下乌奇奇,这小混蛋害他平日的腹黑人设都崩了,居然会沦落到被飞坦这种冷面闷葫芦公然嘲讽!
飞坦早已离去,去寻找最后的积分。
窝金的重步声在庄园回响。
他在探索能躲藏的角落,不放过任何人,他最看不起那些蜷缩着祈祷自己能逃过一劫的家伙。
好在窝金不爱折磨人,他只是利落给每个贪生怕死的人喂了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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