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死了。”侠客轻掐了把她脸蛋。
软弹的手感还是印象中偷出豆腐时的那么好!
怪不得飞坦总爱捏来捏去~于是他又捏了一下,却被窝金嫌碍事拍开了手,窝金同时大声宣布:“你这新人够有种,统统都比起来!顺带跟喝酒比赛一起进行。”
“来就来!谁怕谁!”乌奇奇激情澎湃拍桌子,另一手叉腰,还一脚踩在侠客的板凳上,命令道:“侠客,你做裁判!”
“我拒绝。这么粗野庸俗,不适合我。”侠客昂起头,拎着肉串和橘子味汽水转移到派克的桌上。
这边这位女士即便是吃这种小吃也显得优雅,交错的长腿,暴露的着装,轻咬吸管的贝齿——他心说:对嘛,理智地想想,这种熟女大姐姐才应该是适合我的菜,到底怎么会被奇奇这样的小野人迷得晕头转向呢?
是尝鲜的欲望在作祟?
彼时,乌奇奇和窝金这两个臭味相投的人一起喝酒、打大蒜味的嗝、哈哈大笑,吃的满衣服都是酱汁。
侠客嘴角抽搐,打开电风扇除味,心想我这哪特么是尝鲜啊,是在吃臭豆腐吧……
和他们相比,乌奇奇酒量完全不行,跟着窝金的节奏她很快便酩酊大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今日直接跳过了发酒疯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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