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回过神,摇摇头,恰恰是因为睡得太香,代表放松了警惕。“是你太可怕了。”她睡眼惺忪,表情茫然。

        “对,就是这个样子。”侠客叹道。

        让人放下戒心的能力,多么可怕。

        似乎理解飞坦和团长对她时而热烈时而冷淡的态度了。

        飞坦亲身体验过她的毒性;聪明如团长,无需亲自感受也一定能预料到她所携带的危险。

        习惯了警觉的身体本能认为安稳是种不该存在的假象,是凶险。

        但侠客是个亡命之徒,他没什么志气,死在她的温柔乡里有何不可?

        所以清醒后,当侠客的理智回归,他反倒可以忽视本能叫嚣着‘危险,快跑’的警告,转而将她拥在怀里。

        乌奇奇最喜欢肢体接触了,可以传达好多言语无法表达的信息,即便她是个话痨,也会有词穷的时候。

        就连飞坦她都敢挂在对方身上腻歪,更何况是暖洋洋的侠客,于是少不了一番蹭来蹭去,全然忘记昨晚的争执。

        侠客用一通爱抚回应她,揉揉头,呼噜呼噜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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