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后座上,敞着车门,小腿垂在门外晃荡,说我倒是够过了那种生活。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又聊到三更半夜。

        远方的车辆和风声混为一体,呼啸而过。

        她用柔软的沙子制成床垫,侠客在里面滚了两圈,点点头说:“怪不得你能舒舒服服到处流浪。”

        “那可不。”对于普通人来说缺乏水源的荒芜沙漠是致命的,对于她来说,沙漠只是片安静的净土。

        乌奇奇搂着侠客的臂膀打了个哈欠,说晚安。很快,伴着野兽吼叫,她在梦里就又见到了他。

        肚子上好大的洞,她抱着侠客,手捂住他的伤口,大片大片的血止不住地流过她指缝,窟窿无限放大。

        她在哭,他在笑。

        他说笨蛋,死而已,哭什么。

        她摇头说不要不要不要。

        视线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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