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信长不修边幅的样子,侠客又感到阵阵恶寒。“有时候我真是不理解你的品味。”

        驾车过边界时,站岗的军人精神处于高度戒备状态。乌奇奇多嘴问了一句怎么回事。检查他们护照的人摆着臭脸,没理她。

        反而是侠客单手危险驾驶,查看手机,找到新闻页面递给她。没有读心术的能力,就要手动搜索情报。

        前两天附近刚发生自杀式恐袭,有组织认领了这次袭击,还放言会有更多。“会是流星街吗?”她问。

        “没听过,这种组织多了去了。”侠客看到死亡人数吹了个口哨,竟然有些佩服地点点头。“看来还是有些信念值得为之赴死和杀戮的。”

        乌奇奇恍然发现笔记需要再次加以补充和更改,侠客的信仰似乎很深刻,足以让他放下宝贵的生命,将其放在第一位。

        其实他看不惯的是那些不够认真的人吧?

        她想到古时的十字军,为信仰出征。

        兜兜转转几百年过去,人类还是在重复同样的战役。

        她翘起脚,搭在副驾的仪表盘上。“有一个愿意拼尽一切去守护的信念真好。可惜如果大家能彼此包容就更好了,不必斗到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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