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忘了呼吸,下一刻,她头发被揪住,身子紧跟着被扯起来。
侠客逼她侧过头看自己,轻笑:“你知道我想这么操你,想了多久吗?”天知道他对着飞坦发的那个简短性爱视频手淫过多少次,幻想着自己才是录视频的人,站在她身后,此刻这个后入的姿势配上她纯真的话语,激发了那些愤恨的性幻想。
乌奇奇头皮被他扣住紧到发疼,下体被击打到不剩任何快感。
恍惚中她又看到潜伏在他胸口的蜘蛛纹身,那个赤色号码醒目。
在疼痛中她才想起,不管侠客多爱说笑,对她多么温柔,他毋庸置疑也是犯罪集团的一名核心成员。
见到她怔怔不敢挣扎的样子,侠客回过神来,抽出性器,从背后搂住她,拿鼻子蹭蹭她头发:“抱歉,奇奇!很疼吗?吓到你了?”
乌奇奇被他圈在臂弯里,将下巴搭在他小臂上,摇摇头。“没事,一点点啦,更多是觉得见到了新的你,和平常不同,一时愣住。”
他小心翼翼询问:“那这样子可以吗?”
可以吗?
乌奇奇努力回想刚刚的情景,他一举一动中所流露的野蛮,身体被他时而按在床上时而拎在手中,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全在他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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