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真停了,表情隐忍。
她还得再红着脸说别、别停。
“啊、嗯啊——”乌奇奇满脑子只有侠客。
她紧抓着他青筋爆出的小臂,粗长的性器在体内蛮横搅动,一次次的抽插递送快感,直直顶撞到最深处,操得她眼前发白,又回到了云端。
迫切的嘴唇不是在接吻,而是相撞。
几个月前,侠客发现自己患上了一种怪病,名叫相思,相传解药是所思所想的那个人。现在他就在拥吻着解药,症状为何只增不减?
他沉沉喘着气:“好奇奇,今后让我也来照顾你,宠爱你吧?”语尾轻轻上扬,带着一丝不确定。
正午最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酒店内,强烈的光线为两具无法分割的肉体镀上金边,衬得爱情很美,也晒得乌奇奇心头暖洋洋。
“傻子,一直以来,我都在受你关照啊。你对我那么好。”
她勾住他脖子,这次的吻漫长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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