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换发型,留起麻花般的脏脏辫。
这种发型格外方便,可以很久不洗头。
再后来,毫不费力杀掉神父后,他又梳回了喜欢的发型,有些凌乱和随意地散开头发就好。
那个叫小滴的女生,见到神父的尸体只是歪歪头,说:“血弄脏地板了。”飞坦扔给她一根拖把便走了。
可能因为复仇总是不费吹灰之力才得不到释放。
那些弱鸡太无聊了,还是乌奇奇好玩。
比方说现在她推开门,不等他质问她又要干嘛,就主动说:“我也来泡澡!舒服。解压。对吧?”
她拉着侠客迈进浴缸中,放出火元素加热水居然把自己烫着了。
嗤笑之余,飞坦审视她倾身去拿洗发露的裸体,不自觉地去想应该怎样拧断胳膊的关节,抽出韧带将这具肉体高高吊起。
狂躁的野兽伤人之后会被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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