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扫起他长长的耳垂和宽大的衣摆。

        血迹比侠客想象中要少,且呈一道直线,代表受无妄之灾的只有拦路的倒霉蛋。

        他乘着风,语气仍旧轻快:“真的要追吗?你看他多不爽,不知道这回谁把他惹毛了。或许是之前那个抱着扫把的眼镜妹?从他们的对话来看,飞坦认识她,她却对他没印象,是被老相好忘了所以愤怒吗?哎,要我说,你才应该用扫把,魔女的初始装备呢。”

        话比平时还密集,但没得到回复。侠客叹口气补充:“他既然走了,就代表不想见我们。或者……不想被你见到。”

        这番话起到了减速作用。乌奇奇苦恼地抓头发。好不容易追上的人影再次冲到了视野之外。

        不安的野兽需要躲起来等四周没有危险了再出没;受伤的野兽会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要去干扰他还是等他?

        几个月前,侠客受重伤那次,飞坦也是这般突然爆发出嗜血的冲动。

        那是乌奇奇第一次见他失控,吓得她放任他离去。

        这次她不再犹豫,加快步伐,正好及时赶到,把一位吓傻了的大叔抛掷到安全区。

        弯着腰,乌奇奇手搭在膝盖上,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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