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基地外,侠客首先检查安保设置和观察是否有被入侵的痕迹。飞坦也习惯性地展开圆探测,带有恶意的念吓走了附近的动物。
恶意和欲望交织,延伸。带她回漆黑的卧室,扯下她的衣物,用她来覆盖脑中闪烁的片段,不完整的回忆。
“唔、住、住手!”
多少遭受他折磨的人苦苦哀嚎求求你、不要靠过来、快停下、放过我、杀了我。
他也对那个男人说过这样卑微的话吗?
应该不会。
他想象自己应该会说‘你就这点能耐吗?’记不清,但至少想起了最后一幕——神父惊恐的表情,正要张嘴大喊,飞坦及时割下了他的舌头,喊不出来的求饶被涌上来的鲜血淹没。
往后性欲和杀意交织,不分彼此。
“喂!草、草莓!”
过于突兀的呻吟让他清醒些许,紧接着门被踹开,侠客喊:“飞坦,你有病啊?!”挨了一脚,飞坦倒在床上,手臂搭在脸上,紧咬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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