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舒适感反倒令他不适、作呕和窒息。
窒息感令人愉悦。
他这个瘾君子掌握不好靠近她的尺度,等到濒死时才发觉急需拉开距离。每次他都落荒而逃,又止不住回去寻找她。
他脱去沾满风沙的衣物,屏住呼吸沉入温水中。
波动的水纹让这一身疤痕显得陌生。
泡在水里,他脑中好像想了很多事,又好像空荡荡的。
他起身,踩过总是遮住身子的斗篷走到镜子前。
薄雾中,肌肉线条模糊不清,男生看似瘦小,直直垂下的头发还在淌水。
神父曾摸着他鬓角夸他可爱,蓝发丝滑。
后来他揪下那撮头发,毛躁的发丝握在手里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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