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乌奇奇跟侠客这俩人到底怎么能嘚吧嘚吧说出这些话?

        好烦,一句话,几个字而已,为什么自己就说不出来?

        憋得越久,越说不出来,是有刺卡在喉咙吗?

        有侠客做示范,飞坦更觉得压力山大,烦到他勒紧了握着的那只小手,乌奇奇闷哼一声,他急忙松了劲,心想她不是历练了三个多月,怎么还这么脆?

        路过乌奇奇半掩着门的卧室,狭长的金眸瞪大,墙上贴着那么多她和侠客的照片,两个人都是眼睛笑没了的状态。

        竟然也有几张自己和她的照片,虽然戴着面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也能看出笑意。

        “飞坦。”乌奇奇反捏了一下他的手,对发呆的他说:“你什么也不用说,我都感受得到。”

        飞坦张了张发干的嘴巴,哦了一声。声音也干巴巴的。

        “感受到什么了?”芬克斯叼着最后一串烤蝎子,从宽敞的游戏厅探出头问道,然后吸溜吸溜喝汤。

        乌奇奇掐指一算。“感受到是时候开黑了!”

        遍体鳞伤的侠客瘫在沙发上,掏出智能手机——他有无数台手机,小恶魔是最原始的,也是唯一和他念能力挂钩的,只不过太古旧,玩不了新出的触屏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