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一会抓着她的腰,一会抓她的屁股,怎么能固定住她按着操怎么来。偶尔给她屁股来上一巴掌。

        要不是前面有侠客挡着,她一定会被飞坦撞飞。

        一个多月没有交合的身体彼此渴望着对方。

        飞坦在身后每一次不留情地撞击都会让口中含着的鸡巴顶到深处,喉咙火辣辣的。

        她扒着侠客的大腿根,头前后摆动,眼角泛出泪液,有犯呕的感觉。

        侠客见状压抑着欲火,把自己抽出来一些,给她喘气的空间。

        “骚货,两根鸡巴能满足你么?”飞坦是怎么做到语气阴冷,却说出火燎火燎的话语?

        “唔唔——”她好想大声浪叫,呻吟他们的名字,说嗯,慢点,不行了,天啊,你们要操死我了,可是侠客捉住她的头发不松手,逼她吞吐他的阴茎。

        她口的毫无章法,小牙还剐蹭到几次,男人抽一口冷气却不放过她。

        唾液从嘴角溢出,沿下巴滴落到柱身上,再随脖子的弧线向下流淌至连连晃动的乳房。

        想叫叫不出的痛苦化成情不自禁的泪水,叫人看着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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