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水势还不够。
对岸一位小女孩在梳理自己淡金色的两根粗辫子,悲伤地望着他。
他脚埋进河中如陷进流沙,无法靠近。
他又看了女孩一眼,像在诀别,便再不同她对视。
他拾起垃圾中被遗弃的枪支,射杀那些肥美的牛,乳白的奶水从它们体内混着血一并流进河里,水势更大了,但还不够。
他捏紧头上的荆棘,像挤海绵一样决心要把自己的血水榨干,但还不够。
金灿灿的珠宝从他身上脱落,纸币铜币从兜中溢出,叮铃咚隆落进河中,水位生长,灌溉岸边的沙地。
血将要流尽,他跪倒在河边,凝望当中的倒影。和珠宝一同褪去的是年龄。他困惑望着水中小小的男孩,不知是何人。
乌奇奇手搭在他肩上,想要唤他的名,怎奈也想不起他是谁。明明应该认得的。她问你是谁。
“我不知道。”他喃喃盯着倒影,无视她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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