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奇奇示意死在身边肥硕的牛羊,问:“这样你就满意了吗?”

        “当然。”男孩指向身后,“瞧,我的牛羊不必再饥饿。”

        “我觉得还不够。我们应该再往上走,去看看这么多垃圾是哪里来的,去看看河水为什么只剩这么一点。”

        男孩仍旧不解,因为他觉得道理很简单。

        “有什么好看的?住在上游的不在乎处于下游的我们,他们要把河水榨得一干二净,宁可喝到撑死或是装进瓶子里,也不愿把水留给别人饮用,因为没有占到便宜、没有把一切装进自己口袋就是吃亏。每头牛羊都为自己而活,既然如此,我同样要为自己而战,从他们口中掠夺,饮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现实真的这么不留余地,非黑即白吗?”

        “世界什么颜色跟我有何关系?我只知道我的弟兄姊妹在遭受苦难。不曾有人在意我们,我们何须在意他人?”

        苦难……这个词让她定定打量血染的土地、河流和梦中人。

        因为男孩的步履从未停过,身姿过于挺拔,她都没注意到瘦弱的身躯早已遍体鳞伤,青一块紫一块,四处是荆棘刺出的血洞。

        她懊悔地道歉,问:“要不要休息一下?你不累吗?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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