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要替他多享福,或者把他摘下来也行,”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侠客咂咂嘴说,“那我就偷吃一口。”他弯起眼睛和唇角,微微低下头。
画面正好。
阳光透进彩绘玻璃窗,点亮飞舞的尘埃,相拥的人唇与唇相触,他们俩像那种可以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的连体情侣。
如果有人能轻轻奏响墙角的那台管风琴或许会再多些浪漫。
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出来的老神父正在抚平泛黄教袍的褶皱,看到他们吃惊地后退一步,圆帽都歪了。
乌奇奇从侠客怀中蹦下来,大声道:“早上好啊,利卓尔神父!”侠客举起手,也打招呼:“嘿,好久不见,看到我是不是感到很惊喜?”是惊吓啦,乌奇奇在心中更正道。
利卓尔不愧是担当得起德高望重头衔的神父,他不失风度地地摸了摸鼻下的一排白胡子,却遮不住脸颊上的淡淡红晕。
流星街是个随便的地方。纯贞的信仰归信仰,人们受现实所迫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言行举止另当别论。
随便到乌奇奇能和神父像朋友似的一边聊天,一边整理教堂,无法察觉二人地位的差别和身份的不同。
一个是宣扬慈爱的布道者,一个是信奉自由的犯罪者。
神父替她解答关于圣经的疑惑,二人摆放好长椅背面的一本本圣经,打扫灰尘。他会不时停下来,锤锤腰,咳嗽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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