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坐在秋千上荡悠悠,面无表情说:“看不出来么。”

        壮汉拧紧眉头,脸上长长的几道疤痕都皱在一起了,又问了一遍:“这是在搞什么?”

        侠客倒挂在攀爬架上,摆出鬼脸。

        “当然是在玩呀~你看阿飞多开心。”乌奇奇最后用力推了一把飞坦,把他送上天,逗得自己咯咯笑。

        之前飞坦输了石头剪刀布,赌注是赢了,他推乌奇奇荡秋千,输了,他被推。

        他对这奇怪的赌注提出抗议,奈何乌奇奇吆喝买定离手,不许反悔,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飞坦在制高点跳下秋千,落地时反过来问来者:“你在这干嘛?”来者这时才想起把洒水壶和化肥藏起来。

        很方便,他用过分宽大的手掌一握就看不见了(一个拳头大概有乌奇奇三颗脑袋那么大)。

        眼尖的乌奇奇不给面子地拆穿他说:“是哥哥在照料这些植物吗?它们长得好可口。”

        “噗——”侠客没忍住从高处摔了下来。“哈哈哈——你竟然叫他哥哥!他这副方脸沧桑样怎么看都是大叔吧?!”

        “去你的,乳臭未干的娃娃脸。”壮汉拎起水壶砸过去,不过他罩着壶嘴,不让水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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