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跟个观察珍兽的猎人似的。”侠客卷起毛衣的袖口,在撩起帘子走入诊所前,他冲飞坦挤挤眼,“那你继续看着,我去刷好感度了。”
瞬间多了两个帮手,医生终于能喘口气。
飞坦无意参与,又不知能干嘛。
他像个门卫,站在原地看求医的人进屋又出来,有人托着角度诡异悬挂着的手臂,有人头破血流被抬进去,这些外部创伤严重的并不多,更多是淘垃圾导致伤口感染或吃坏了捂着肚子的人。
还有暴瘦到皮包骨的,看样子是饿的,急病乱投医。
行囊空了,乌奇奇能给他们的只剩填不饱肚子的糖果。
清洁队来移除馒头的尸首时,乌奇奇斜依在门口眺望,目光似在看向很远的地方。最新一位来访者不是患者。
身穿黑色长袍、面戴防毒口罩的人向飞坦微微倾身鞠躬,装模作样,刻意将音色压得低沉:“许久不见,近来可好,二号?”
“你还没资格这么叫我。”锐利的金眸盯着来者。
直白的话语和不收敛的目光令对方略微尴尬地清了清喉咙,挤出一丝笑意道:“是。是长老想见你们的新成员,请随我来。”他转身离去,见飞坦没有跟随的意思,又咳了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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