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还泡在湖里的侠客也抬手,答:“记得晚上回来吃饭,”飞坦一定以为她这是为自己准备了一周的粮食。
“我尽量!么么哒~”人不见踪影,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
飞坦发愣。怎么突然就兵分两路了——那该观察谁?他下意识地知道乌奇奇的训练目的地是哪,便问:“她经常回流星街?”
“是啊,你敢信,不到两周,基地囤了大半年的粮食就被她霍霍干净了。一开始以为她是个大胃王。”侠客扒着岸边,可算找到人倒苦水。
“后来才知道都被她送给那些郊外的垃圾了,明明是做给她吃的。”
“……垃圾么,我记得你不也是郊外来的?”不置可否的反问。
“所以我才更有发言权嘛。”忽来的一阵凉风卷起泛黄的沙粒,衬得侠客的笑容像老旧电视机的雪花斑点,失真且模糊。
“你说她到底看上了那个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什么了?”
“我哪知道。”脱口而出的瞬间,飞坦想起她初来乍到的模样,对一切都充满热情,还有三张脏兮兮的小脸,看到他既害怕又崇拜的模样,迟疑地叫他老大、飞坦哥。
是他闲来无事捉到的玩具,玩腻了放他们自生自灭,被她当成宝贝抱在怀里,会兴高采烈叫她小乌姐姐、奇奇姐的小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