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会飞。”讲了一个芬克斯水准冷笑话的飞坦和侠客同时上下拉扯她的嘴角。乌奇奇左右扭头试图咬住二人的指头。

        侠客说:“曾经,我也认识一个妄想改变这里的疯子。”

        乌奇奇叼住他的手指磨了磨牙,含糊不清地问:“恩后呢?”

        “然后啊。他不会飞,一路冲到了尽头,只能干瞪着悬崖峭壁。他试了很多办法,也到不了他想去的远在天边的地方。后来他放弃了,然后这个疯子不信邪,竟然跳下了悬崖。”侠客一如既往不大会讲故事,结局总是来得突然。

        天色迟暮。没有起伏的故事落幕。

        肮脏的银河彼岸化作悬崖,有位目光深邃的黑发男孩站在那端,在思考,在等待。

        他微侧着脸,凝视乌奇奇,灰色的眼中映着明月。

        许久后,男孩向前迈出一步,却是纵身跃下,无法飞翔。

        他是漆黑的,像一只折翅的渡鸦。

        乌奇奇想向他伸出手,但身体不听使唤,动不了也发不出声,唯能眼看他跌落深渊,无法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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