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冷笑道:“受惊?受什么惊,不做坏事,害怕什么?”
文素心灵机一动,转过身,怒道:“都怪你,你冒冒失失地闯进来,而我表妹连衣服都还没穿上,就被你看到,她能不害怕吗?就闹着要我送走她。”
六郎那严峻的目光盯着文素心那神情略显慌张的脸看,哼了一声,道:“强词夺理,本将军进来后,你表妹可以赶紧穿上衣服,可是她没有。一个少女怎么可能会没有注意到春光外泄?原因可能只有一个,她受了伤,当时伤势严重,身体无法动弹。少夫人,我说的对不对?”
六郎径自来到床前,手指一摸,随即将一抹红色送到文素心眼前,道:“少夫人,这是鲜血,你可千万不要骗我,这是你月事来的经血。”
文素心想不到六郎会说出这种羞辱人的话,她气得容颜扭曲?道:“你、你实在是…”
六郎脸一沉,弯腰在地上捡起几样东西,对文素心道:“少夫人,这些细若牛毛的毒针,好象是晋王府高手的独门暗器,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你给我解释清楚!”此时文素心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六郎说道:“少夫人,你不用隐瞒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早就将你表妹绳之于法,而真要是那样,别说她活不了,就连你们赵家都要被满门抄斩。汝南王之死,令皇上正想着要赵丞相为他做替罪羊,如今又发生这种事情,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赵家将会因为你而全部被处死。”
“不…这是我一个人的错,将军,不关我公公和我相公的事,求你开恩。”文素心一下子全身瘫软下来,身子倒在床铺上。
六郎贴着文素心那娇柔的身子坐在床上,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颤抖。
六郎说道:“少夫人,我早就仰慕你的芳名,今日一见,更让我终身难忘,为你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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