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六郎唱着:“教拳脚武术的老板,练铁沙掌耍杨家枪,硬底子功夫最擅长,还会金钟罩铁布衫,他们儿子我习惯,从小就耳濡目染,什么刀枪跟棍棒,我都耍得有模有样,什么兵器最喜欢,气沉丹田手心开,干什么?干什么?日行千里系沙袋,飞檐走壁莫奇怪,去去就来,一个马步向前,一记左钩拳、右钩拳,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险,一再重演,一根我不抽的烟,一放好多年,它一直在身边,干什么?我打开任督二脉…”
紫若儿听得不耐烦,催促道:“你再不打,我可要走了。”
紫若儿的话音刚落,就听六郎一声怪叫,迎着那块青石头冲上去,“砰”的一声,随后就扬起漫天飞扬的碎石子。
六郎连着咳嗽两声,吐了好几口石子,说道:“靠!太用力了。”
心中却是一阵狂喜:我靠?
我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这么大块石头,居然被我打得稀烂!
紫若儿吃惊地看着六郎,心想:这是哪门子功夫啊?
竟然这么厉害,以我的功力,只能将巨石劈为两半,可他却能将巨石打得粉碎!
一六郎得意地说道:“怎么样?牛皮不是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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