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水洛很郁闷,情绪变得不太稳定,每次曲优冰去健身房都不叫他。
有时曲优冰即使没有锁门,水洛也不敢进去,要么人站在门口生闷气,要么到沙发上坐着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偶尔还会把自己的拨浪鼓摔在沙发上,显得比较烦躁。
这些曲优冰都即使看到了要装作没看到一样。
直到第十天,曲优冰又去健身房健身,仍然没有带水洛。
水洛站在房门前不断徘徊,却不敢进去,只能忍不住叹气,胯部已经鼓起大包。
这十天固然把水洛憋得百爪挠心,其实曲优冰也不好受,只能在健身房疯狂发泄着经理。
其实这种超负荷的健身只会适得其反,曲优冰也曾经这么告诫过我,没有想到曲优冰现在却这么干,只能说明她此时的内心或许比水洛还要煎熬。
等到曲优冰在健身房发泄完毕后,又在浴室冲了冷水澡。
之后,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卧室,水洛照常等在客厅。
曲优冰当水洛不存在一样,从水洛身边掠过,直接爬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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