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没当水洛吸吮住曲优冰的乳房拉扯的时候,曲优冰的呻吟都会突然转变音调,或许是水洛嘴巴的拉扯让她感觉到有些疼,所以每当水洛叼起她乳头的时候,曲优冰都会不自觉的挺起胸部,或许是在缓解那微微的痛感,也或许是想要水洛拉起的行程更长一些。
每当品尝完曲优冰双乳后的间隙里,水洛都会贴心的给曲优冰按摩双乳,两个乳房在水洛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此时的水洛不但是一位资深出声的拉面师傅,也是一位出色的揉面师傅。
而本来用双手虚情假意阻止水洛的曲优冰,此时已经收回了双手,双手用力的揪着我俩婚床的床单,每当水洛吸吮住她乳头的时候,曲优冰的双手就会揪紧床单,当水洛的嘴提起她乳头的时候,曲优冰也会把床单揪起,拉起一定的高度,当她的乳头从嘴里蹦出的时候,床单也会从曲优冰的双手中蹦出,俩人的动作和行为出奇的同步,配合的相当的默契。
此时虽然没有开房灯,但是俩人胯部下方的床单上仍然可以看到一块阴影,那是被俩人淫水爱液弄湿的痕迹。
而且让我更加在意的是,这块床单怎么会这么的眼熟?
仔细回想我才想起,这块床单不是今晚我俩用的这块床单吗?
我刚刚还躺在那上面,现在曲优冰还在这块床单上熟睡着。
依照曲优冰干净的习惯,这块床单曲优冰一定是洗过了,不过就算洗过,此时我也感觉到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体有一块地方发痒,仿佛沾染了什么让自己过敏的东西一般,我知道这只是我内心的错觉,但却还是让自己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我知道这块床单不只是沾染了俩人的爱液,一会很有可能会沾染儿子水洛的精液,除非俩人在水洛射精的那一刻,已经转移了阵地,不在床上。
“曲优冰,你用这块床单来欢迎我回家,你是故意嘲讽我吗?”此时我不由得自嘲的笑了一下,此时我竟然没有了回房的欲望,甚至此时还想再次离开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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