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把匕首打飞的同时,歹徒的手也被甩棍抽到,他“嗷”的像被踩到火腿肠的哈士奇一样怪叫一声,还没有来得及捂住伤处,我的甩棍就打在了他的桡骨上。

        “咔嚓”一声骨头裂开的脆响,歹徒直接被我打的跪倒在地,我丝毫没有停下,又是一棍抽在他的天灵盖上,他这次连气都没出,就想木桩一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另一个歹徒见我掏出武器,就知道自己的小刀并不顶用,直接抓起身边的一把椅子向我丢了过来。

        这毕竟不是武打片,我可没有像电影一样用甩棍把实木椅子打烂的能力,只好双手交叉,把甩棍挡在小臂前,硬是扛了下来。

        被椅子挡了一下,用游戏的叫法我被打出了硬直,歹徒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提着刀大叫着向我跑了过来。

        “小心!”

        童雅的尖叫声响彻我家宽敞的客厅,她迈开步子就像要伸手拉住歹徒的衣服,别让他冲到我的跟前。

        这时候我根本没有挥舞甩棍的机会,棍子抡不起来自然没有杀伤力了。

        歹徒想的并没有错,他已经冲到我面前不足一米的位置了,匕首收到了腰间蓄势待发向我捅来。

        可是我却像是用剑一样,把甩棍直接向前一刺,在他还没有出手的时候甩棍已经顶在了他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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