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因为我肏她屁眼肏的很爽,童雅虽然有点感觉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虽然一直被我和两个女儿一样每天几次灌肠,童雅的肠道可以说是非常干净,没有任何的污秽。

        可是人的心里永远是觉得这个地方是肮脏的。

        童雅这样的大家闺秀就更注意形象了,对于这种排泄的位置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甚至比起小穴还更不愿意暴露出来。

        童雅敢拿女儿发誓,如果是我以外的另一个人,哪怕是曾经最亲爱的那个人,看见了自己的屁眼儿,不需要像我这样奸淫玩弄,她立刻就去自杀。

        但是潜意识里童雅已经把身体的归属划给我了,这会被我玩弄菊花,她对我不嫌弃她身上的这种肮脏的位置,有着我不能理解的迷之感动。

        或许斯德哥尔摩就是这样的吧,不幸的人生让童家母女三人,对于我这样粗暴的善意毫无抵抗力。

        “哦,哦,宝贝儿,你的菊花好紧……”

        童雅虽然在中国生活了很多年了,但她并没听过菊花这样的词语,虽然轻易的想想也知道这个位置是指代肛门的。

        因为从没听过,所以她还觉得我的代称很是文雅,明明是一个现在很普通的称呼,她却以为我是在夸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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