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松开,童蕾就顺着我的大腿软软的倒了下去,瘫软在地板上无助的扭动着。
从各式各样的女性内衣中翻出了我的手机,我抱着童蕾将她从地上抱起,拖到横七竖八躺着一群赤裸女人的床上,一边握住童蕾的乳根,向外搓揉着童蕾的嫩乳,一边把手机送到面前。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上面写着的名字是“+3”。
这是我高中时候仅有的几个朋友,因为他是无锡人,他的名字用他们宜兴话讲名字的时候读起来类似“加萨”,所以我给他的备注就是+3。
高中毕业以后,他就回到老家的江南大学上学了,和我有一年多时间没见,这会突然来了电话,我很高兴地接了起来。
电话的内容倒是很简单,第一是他正好有空,从无锡回来了,想高中时候几个关系好的人见一见。
第二是正好疫情管制放松,所以有同学提出组织一个同学会,他约我一起参加。
听他说高中玩的几个好的朋友都要去,所以我也答应要参加了。
同学会定在明天的中午,明天正好是星期六,根据刚才电话里听说的内容,班级里的人基本上都能到齐。
高中的时候,我能够值得回忆的事情并不太多,也有一些人我不是很想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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