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生后入的耻辱、被不断拨弄的阴蒂和耳朵中不断传来的的啪啪声,在这三重刺激下的妻子玉体越来越软,不断颤抖的双腿渐渐弯成了一个S型,扶着墙的手臂也不断滑落、又扶上。

        看到出来,妻子已经无法继续支撑自己的身体,高大的任龙就如同是用双手把妻子抓在胯下,像对待一个充气娃娃一样的对待妻子,毫不怜惜的抽插着。

        突然妻子的双脚用尽力气蹬了一下地,这一下让集中精神抽送的任龙措手不接,妻子就像是开瓶盖一下,突然把自己本来插在肉棒上的雪臀“拔”了下来,留下因为空气压缩而产生的“啵”的一声。

        很快,本来被阴茎堵在妻子阴道里的爱液,立刻顺着妻子白皙的大腿流淌了下来,掉在了横在腿弯的内裤裆部。

        “停一下…等一下,任龙,声音太大了,我还是害怕。”妻子侧转过身来说道。

        我猜测妻子应该是知道自己快到了泻身的边缘,这是她为自己预留的最后底线了,所以才用尽力气“逃”了下来。

        “给你说了没事,继续!看到了正好!让你老公看看你骨子里的骚样!”

        任龙不耐烦的一边说,一边就又去抓妻子的细腰,就好像妻子的腰眼就是他冲刺的扶手。

        “别做了,好吗?我还补给你,明天就补,我们还去宾馆…”妻子睁着泪汪汪的美目恳求着任龙,为了让他答应,甚至主动向任龙提出这次还作为“赠送”的服务。

        原来他们那天是去了宾馆,听到妻子这么说,我对他们那天的情况终于有了一些支离破碎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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