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妻子把送到嘴里的筷子稍微停了一下,也就停了那么一秒,但是还是被我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动作。

        “任龙是哪个啊?”

        听到妻子这么问,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心酸,妻子为了维持着这个家的平稳安定,一直在努力的隐藏着自己受到的伤害,直到现在她还要抑制住自己的真实感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过,好在这个噩梦今天终于可以结束了。

        “哦,就是上次那个在网上发女同学照片的那个混蛋学生。”

        我说到这里,突然觉得说出任龙这样的往事,会不会吓到现在敏感的妻子,毕竟妻子肯定也怕同样的事情发生到她的身上,所以又赶紧补充道:“他家长上午给我说,这次回去要严格管教他,让他重新做人。”

        “哦。”妻子的声音没有一丝兴奋,我知道,人在刻意掩饰的时候反倒容易变得矫枉过正,让声音听起来平淡得不太自然。

        这时候我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犯了傻,其实我本不用刻意说这最后一句的,妻子压根就不知道还有录影这回事,任龙也没有用这里理由要胁过妻子,我居然恍惚了。

        还好妻子并没有感觉出什么,继续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

        没有任龙搞破坏的日子,一整天都让我觉得无比轻松,晚上下班的路上,我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同时心里有无限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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