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妻子的头就逐步贴上了那个站着的模煳身影,一会儿过后,那个盘着发髻的脑袋便前后移动了起来。
如果说昨天晚上妻子只是想给白校长的阴茎湿润一下,好尽快结束自己屈辱的一晚的话。
那么今天这一次,就是在白校长时而和蔼、时而狰狞的双重面孔下的屈服,甚至还有一丝讨好的味道。
“咳…咳…”过了一会儿,妻子的头部从直挺挺的肉棒上退了出来,狠狠的咳了两声,然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继续迎了上去。
我这时候再也无法忍受了,想象着自己的阴茎被妻子性感的嘴唇紧紧包裹着,狠狠地射了出来,就好像想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到妻子的嘴里一样。
阴茎抖动了几下以后,我才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看来今天又没有力气和妻子恩爱了。
正在想这个的时候,那个久违的男性嗓音又传到了我的耳朵里,白校长说话了:“何老师,今天就这样吧,可以了。”
白校长突然说话,而且还是主要要求妻子结束,这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不过他后面的那句话却直接让我再次精神振奋了起来:“其实刚才在水里你用脚的时候我就已经射了。”
“啊!”随着妻子的一声尖叫,那个苗条的身影看起来就是从浴缸里跨出去了。
妻子早就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闺中少女了,她知道男人在射完精以后,还会有一些残留的精液慢慢地从马眼里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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