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妻子委屈的泪珠便从眼睛里涌了出来,像平时在家里训我一样地对老白喊道:“你们!你们转过去!呜…”
看到妻子哭了起来,我本来尽力想要坚硬的心房又像是被扎了一样,我还是做不到像老白说得那样,彻底把她当成一个欠玩弄的闷骚女人,放下自己的心理负担,完全去享受她、当然也包括我的成长。
唉,心疼!
不过老白这次很温顺地就听了妻子的话,站起来还不忘拉着蛇精一块转身,把象征安全的后背留给了妻子,然后背对着妻子说道:“你先试着弄弄,不行我和你静姐帮你。”
原来这个女人叫静姐,我这下才知道。看来今天的戏演完了,“演员”可以谢幕了,只是谁也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妻子也不理睬老白的示好,擦干了眼泪,还不忘先典雅地把开叉长裙铺好,盖住双腿之间的淫靡,然后这才让右手借着长裙的掩饰,伸进自己泥泞不堪的秘道里去了。
“嗯…嗯…呼…嗯…呼…”就这样,妻子小声地哼哼几声,然后喘一口粗气,哼哼几声,喘口粗气,试了有一两分钟,完全没有成功的迹象。
这时妻子才放下自己优雅的身段,把两只手都伸进了自己的裙摆里,但是几分钟后,结果依然是徒劳。
“不行,呜…怎么办呀?”
妻子的声音从老白的背后传来,而且那迷人的嗓音在哭腔下显得更加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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