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湖扭着屁股过来,“莉姐,青儿,去不去喝酒?”

        蒋芙莉给他一个白眼,“你缺心眼是吧?什么时候了,还喝得下酒。”

        “老师不说劳逸结合嘛。”大湖讪笑。

        “我回家了。”赵逢青把自己的外套拉链拉上,再套上卫衣帽子,“我还有一叠习题要背。”

        “你真是……”蒋芙莉最后那个“傻”字哽在喉咙间,最终咽了下去。

        青涩时期的情意,或许本来就是傻的。

        别说赵逢青,蒋芙莉自己都不见得不傻。

        高考那几天,赵父赵母很紧张,停了工作和应酬,给女儿炖煮补品。然后安慰女儿,轻松应战。

        考试,赵逢青稀里糊涂就过去了。

        不少她连题目都没看懂在讲什么,就瞎选了个选项。不会做的大题,她乱写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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