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许久,一顿惩戒后,陆明等人被拉到一间审讯房里。
放风时间斗殴,不管谁先挑衅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陆明的双手已经戴着镣铐,行动更为不便。
晚上七点,陆明到食堂吃饭,普通的粥水馒头,味同嚼蜡,他仍然全部吃完,毕竟得保存好力气。
回到囚房里,陆明看到自己脚上的镣铐,再次质问一旁狱警:“我睡觉为什么还要戴脚镣?”
狱警冷着脸说“是上面交代的”,然后猛地将陆明推进囚房里,锁门,慢悠悠地离开了。
手脚被束缚后,对陆明来说是一大麻烦,行动极为不便,他躺在床上轻叹一声,总觉得透露着许多古怪,尤其同房还有三个沉默寡言的囚犯,让他更为警惕,只轻轻闭眼恢复体力,不敢深睡。
在昏暗的囚房,时间流逝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以往陆明可以睁眼一直到天亮,今晚却特别疲倦,逐渐从浅层睡眠过渡到深层。
恍惚间,他的潜意识察觉到了危机,刚想睁眼,脑袋里却嗡嗡作响,整个人的反应非常迟缓,连睁眼皮都显得费劲。
幸好意识仍然清醒,他知道自己被下药了,而且肯定是晚餐的时候被混杂在粥水里,甚至都能知道这种药性是对应哪一种无色无味的安眠药,才能正常瞒过他的警觉。
就在此时,那三名囚犯飞扑而来,其中一个用枕头捂住陆明的脸,甚至用膝踢抵住喉咙以造成窒息效果,第二个人重重轰击陆明的丹田位置,发动全身力量来压制他的反扑,第三个人掏出军刀,守候在旁,静待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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