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把挖耳勺用来钩出耳垢的那一段对准密码锁的海关锁孔插了进去,朝着弹簧推闩的方向一顶;然后用水性笔笔尖,在海关锁钥匙孔的侧面一个黑色圆钮上往下一按,两只锁头便自动弹开了。
“啊?居然撬开了!”美茵惊讶地看着我,“哥,你怎么会开这东西的?”
“你猜猜你哥我在警校的时候,除了跟人打架以外,都是因为什么被学校记过处分的?”我平静地说道,“我以前的光荣历史,之后有机会再慢慢跟你聊吧。”说着,我拉开了陈月芳的行李箱。
这里面确实都是衣服,而其中还有一套全身上下俱是黑色的防水运动衣,上面没有任何其他的印花图桉,旁边还配了一只黑色的棒球帽、三只黑色口罩。
而在一堆衣服下面,一个看起来像是果汁清新含片的金属盒子里,正装了十几粒的生死果。
“如果这不是用来倒卖的,那就说明咱们俩这位继母可真有钱。”我讥讽地对美茵说道。
“这东西,很贵么?”美茵对我问道。
“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们同学去肯德基写作业,跟你们一个学习小组的有个女孩,炫耀似地背了个路易威登的皮包?”我对美茵说道,“这东西一粒的价格,等同于三个LV皮包。”
“这么贵!……那她一个做家政服务出身的女人,怎么能买得起?就算是她花的是老爸的钱,我觉得也是买不起的啊!”美茵仔细地看着我手里的这盒生死果,又认真翻了一遍陈月芳的衣服,惊愕地说道。
我没有回应美茵的话,毫不犹豫地站直了身子,又把那红色的行李箱放倒,用同样的方式撬开了锁,打开了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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