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明白了,于是我开始害怕……
于是我的阴茎,也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恐惧中缓缓萎缩了下来。
——在厘清这条线索后,当年的这件在我心里单纯只属于一个伤心往事的外公遇害,终于开始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伪装成他杀的自杀、单纯的罪犯复仇,这两个有些捕风捉影的可能性在我的心里被彻底抹去,而当我想起外公那些曾经在整个东北颇高的声望,曾经在首都力挽狂澜、参与到并成为每一个重大历史时刻一部分的经历,这让我也开始真正地相信,这,是一场惊天阴谋。
但我并没马上给夏雪平打电话或者发信息、发语音给夏雪平阐述我的猜测——毕竟她现在是在一个情报机构里上班,只要不是我和她面对面所说的悄悄话,都有可能被国情部的所有人窥察得一清二楚,就像是读者在看一样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被他们放过。
我只能咬牙忍着,等晚上回了家再跟夏雪平说。
只是我的猜测好像还有一点说不通的地方:佟德达每次提起我外公的时候,我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自己曾经做错事的亏心、也看不到其他人在提起外公时候的唏嘘和遗憾,我只会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种盈满的对于外公夏涛的钦佩,那是一种所谓“士为知己者死”的信仰——他应该不会背叛外公的,对吧?
可是国情部的探员,确确实实地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那本秘密日记簿,这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哥哥,你出了好多汗呀。”快到市一中的时候,美茵总算是醒了。
果然一睡醒,她的小肉爪子又开始不老实了起来,我的阴茎便紧跟着在她的手中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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