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我身后这个用山地车手骑行面罩把自己的脸挡起来的男人,居然忍着胯骨处冒出的鲜血,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并且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枪……
“哼!”
冬夜中的声音,往往都是异常的清晰。
伴随着他这一声冷笑,我以为我依旧难逃一劫。
说时迟、那时快,但听得清脆的“咣当”一声,一只巨大的瓷坛子砸在了那人的天灵盖上,霎时间暗红色的鲜血跟着那被砸成跟这白雪一样无瑕一样细碎的瓷末一齐落在了我的裤子上,那人来不及转身,便捂着脑袋趴在了地上。
而在他身后的美茵,正穿着浴袍踩着毛绒拖鞋,满头冷汗望着被她用着之前装满佛跳墙的坛子砸伤的这个人,以及捂着脖弯腰反胃的我。
“哥,你……”
“砰!”
美茵刚说出两个字,却不曾想,从我左耳边大概五十多米远的地方又传来了一阵枪声——子弹在我和美茵之间的距离划出了一道金色的直线,瞬间让我清醒了起来,我能感觉得到体内的肾上腺激素在暴涨。
万没想到,这准备谋杀我的人还有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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